里面有一处斗室。
也不过七尺见方。
高冠子将洞口处的三块方石垒起来,将入口堵住。
大福却跟许源闹起来,不喜欢被抱着。
昨夜因为狼皮褥子舒服,才勉强跟饭辙子挤在一起。
现在就是硬石板,谁要跟你睡在一起?
大福从许源怀里钻出来,摇摇晃晃的自己跑到了外面的石洞里趴下来,迷迷糊糊的很快睡着了。
许源先把怀里的折子拿出来看了一眼。
蛟回话了:
明日一早,猪叫岩西七里,过风岭见。
许源便收了折子,安心睡下了。
高冠子也睡了,白老眼值第一轮。
大家睡的时候,都是蜷着身子。
白老眼等他们都睡着了,才摘下了眼镜擦了擦。
他那双眼珠子,在黑暗中像狼一样泛着碧绿的幽光。
擦了眼镜后,他又将柴刀摘下来,仔细的擦拭着刀口。
白老眼精神很足。
在山里过夜对他们来说是平常事。
如果需要熬夜,他们能连续几天几夜不睡觉。
外面山中各种古怪的声音,透过了石缝传进来。
白老眼闲得无聊,便侧耳细听,从这些声音中分辨是哪些邪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