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承远阴森森的盯了许源一眼,然后赶紧去追罗公桥。
其他的运河衙门官员也急忙跟着去了。
哗哗啦啦的走了个干净。
公厅内,便只剩下了许源和向青怀,以及朱展雷。
朱展雷扬眉笑道:“你厉害了!把罗公桥和安承远都架得下不来台。”
朱展雷翘起大拇指,他不是开玩笑,是真的佩服。
罗公桥和安承远的身份地位,在整个皇明都不算低了。
而且都是老官僚,许源硬是能把这俩给气跑了。
向青怀忧心忡忡:“太冲动了啊,安承远必定怀恨在心……”
许源道:“向兄,他早就怀恨在心。从咱们来码头上,他就一直在挑咱们的错处,是也不是?”
向青怀张了张嘴,最后也只能无奈点头。
“既然如此,何必还跟他虚与委蛇?正好趁这个机会,让他们知道,咱们祛秽司的人,也是有脾气的!”
你不炸一下刺,人家就认为你是个软柿子,一直拿捏你。
向青怀还是很担心,但事已至此再说什么也没意义了。
许源问朱展雷:“其他人都去找罗公桥赔罪了,你怎么不去?”
“我不去。”朱展雷眼神躲闪。
许源一看就有缘故,笑吟吟的看着他。
朱展雷一挥手:“咱们先回去。”
出了衙门,到了许源暂住的院子里,朱展雷才道:“另外那一位四流沈晨,带来的部下中有个家伙名叫徐妙之,跟我有些过节,这段日子我怕是不好过了啊。”
许源一听这名字:“女的?”
朱展雷恼羞成怒:“你这是什么眼神?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!本少爷才不屑于做那种始乱终弃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