庚九看许源这么年轻,猜测是某个大姓的子弟,靠着家里的帮扶年纪轻轻坐上了这个位置。
对于这样的人,庚九不但不会轻视诋毁,反而要摸清对方的跟脚。
万一是家里那些七大姑八大姨拐弯抹角的关系呢?
若是有关系,庚九便可告知对方小姐的身份。
许源跟傅景瑜、宋芦相处的久了,对大姓世家这种行为方式也有所了解,所以直言并非大姓子弟。
庚九态度便疏远了一些,没有回答许源前面的问题,抬手说道:“快走,那邪祟正在扩张。
我家兄长护着贵人不能轻易出手。”
许源便一挥手,祛秽司众人快步跟上。
县令召集了三班衙役,和魏振邦一起,又跟在了最后面。
许大人贵为掌律,也只是让人家多问了一句身份。
咱们这种小角色,就别往上硬凑了。
……
升鹏客栈所在的位置上,凝聚了一颗巨大的“水珠”。
这邪祟的形态,就像是一滴水滴落在了荷叶上,圆润饱满,但是要巨大了无数倍。
水珠还在不断膨胀。
小姐重新戴上了帷帽,被庚七和未十、未廿一护在三十丈之外。
未廿一苦口婆心的絮叨着:“小姐,咱们离得再远一些吧……”
小姐望着那水珠,轻轻摇头:“只是六流,七叔能解决。”
庚七只得道:“老奴便是拼了这条老命,也一定护得小姐安全。”
他是五流法修,却偏要说“拼老命”,当然是希望小姐体恤下人不易,早早离开这危险之地。
可小姐对他们这种小伎俩已经免疫了,仍旧是好奇的睁大双眸,望着那邪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