纨绔差点摔断了腿,他的几个家丁急忙下楼去搀扶自家少爷。
纨绔指着楼上破口大骂:“你给我等着,占城里还没人敢打你家小爷……”
苗禹和朱展雷都是便服,没穿山河司的官服。
校尉正好赶来:“掌律,巡检,许大人请您们去他那一趟。”
纨绔在楼下听得分明,一个哆嗦夹着尾巴顺着街道就跑了。
朱展雷站在二楼窗口,指着纨绔叫骂:“别跑啊!你爷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山河司朱展雷!
我等你来报仇!”
纨绔一听这话,撩起袖子遮住脸,跑得更快了。
街上和茶楼里的看客们哄然大笑。
朱展雷越发的得意洋洋。
苗禹沉着脸,跟身边的一众手下道:“此事不得外传!”
“尊令!”
所谓的“外传”大家都明白,就是别让朱三小姐知道。
两人急匆匆赶到祛秽司衙门,在大门口正好遇上了徐妙之。
朱展雷本来走在前面,徐妙之咳嗽了一声,朱展雷下意识的就把已经迈过了门槛的左脚收回来,让开了路。
徐妙之哼哼一声,昂首挺胸当先而行。
朱展雷小声跟苗禹说道:“我不跟妇道人家一般见识……”
“对对对。”
许源看人都到齐了,便道道:“毛大斌,说说情况吧。”
“是。”毛大斌举着一只托盘进来。
托盘上是一只腥裹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