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源一愣:“怎么会是……”
虽然出乎意料,但贾宗道守着义庄,好人家谁会把闺女嫁给他?
而卖唱的爷孙俩出身也不好,倒算是门当户对。
许源心中正感慨着呢,便听到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人家都知道男大当婚、女大当嫁,不孝有三、无后为大,许源你也老大不小了,怎么就不知道操心自己的终身大事?”
林晚墨和王婶来了。
许源很高兴,但后娘总提这事儿,许源又很头疼。
许源站起来道:“你们可算来了,走,我带你们去看看那东西……”
已经趴在桌子上的朱展雷,忽然一伸手扯住许源的袖子:“不准走,今天要陪我喝个痛快,我心里不舒服……”
许源又坐下来:“好。”
又干了四碗,朱展雷溜到了桌子下。
许源抹了抹嘴:“行了,给他喝尽兴了。后娘,王婶,咱们走。”
苗禹摇头抱怨:“你把他喝倒了,却要我把他送回去……”
……
林晚墨还是刀子嘴豆腐心:“家里一堆事儿,你非让我们来占城干什么?”
许源先把她们带到了牢房里。
这里关着平天会的那个匠修。
脑壳还掀开着,旁边放着那一部千箭弩机。
后娘先是疑惑地绕着千箭弩机转了一圈:“这东西……怎么运作的?连续发射一定会卡住……”
许源将匠修的脑仁安放了进去。
林晚墨眼睛一亮: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一般人肯定会大肆批判:丧心病狂、大伤天和、伤天害理、暴戾恣睢,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