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晋渊忙解释道:“小弟当然不是怀疑浩然兄的实力,以浩然兄的修为,从大试中脱颖而出绝无问题。
只不过监正大人一向刚正不阿,不愿意出面为门下弟子张目。
小弟以为凭浩然兄的本事,明年大试若是能有一个较好的分组,前三也并非不能奢想一二。”
徐浩然冷哼了一声,不置可否,背着手走了。
回到了鹤松观内,进到一处侧院,徐浩然便听到了那熟悉的争吵声。
冯四先生五十来岁,是个个子不高的小老头。
面白无须、公鸭嗓子。
他是个太监。
那日去署衙,见到了“美梦成真”之后,便见猎心喜,跟林晚墨讨论起了匠修的法门。
当日没过瘾,第二天便专门请林晚墨来鹤松观。
小师妹在养伤,他要在身边护法,所以只能请林晚墨过来。
前两天大家还不熟,讨论的时候比较克制。
到了第三天,林晚墨先忍不住了,渐渐地便争吵了起来。
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,就越吵越凶。
如今已经成了常态。
就连徐浩然都习惯了。
只不过吵成这个样子,徐浩然便知道,这晚膳又泡汤了。
他们俩吵到最后,就只有一个结果:
咱们各自按照自己的思路炼造出来,谁的东西更好,谁就赢了。
果然徐浩然刚到门口,就听到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四先生一声大吼:“拿料子来!”
“是,学生这就去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