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晋渊显得没精打采。
喜叔感觉奇怪:你总想有所表现,现在咱们终于能表现了,你怎么还一副不大开心的样子?
韦晋渊是接连经受打击之下,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。
他就觉得自从遇上了许源,就诸事不顺。
这次看起来好像是喜叔要立功,可韦晋渊就是觉得,又会像之前一样,喜叔出手了,但没什么用处,最后还得许大人力挽狂澜。
全都给那姓许的做了嫁衣!
众人一起来到了那河边,喜叔一步步走入河水中。
韦晋渊忽然主动说道:“许大人,您的绳子……给我喜叔牵着一头吧,万一有什么变故,喜叔你就拉三下绳子,我们想办法救你。”
喜叔:……
老夫堂堂四流,你就对我这么没信心吗?
但自家少爷说的话,也有不好驳斥。
许源想了下:“言之有理。”
放出了兽筋绳后,反倒是许源照顾喜叔的颜面,说道:“只是为了以防万一,喜叔你带着绳子吧。”
兽筋绳伸了过去,喜叔一言不发的缠在了手腕上。
然后走进河中,河水漫过头顶,众人看不见他了。
大家在河边等着,许源一回头,就看见大福在跟那些白色羽毛的水鸟勾勾搭搭。
大福不吃鱼,但是抓鱼很有一手。
毕竟抓这些普通的鱼儿,跟邪祟相比容易多了。
大福一伸脖就叼住了一只,然后很大放的甩给了旁边的一只水鸟。
水鸟美滋滋的吃着。
不远处小土丘上的树林中,雁群在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