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性情孤僻,便是跟老师陈垂之间,关系也称不上“亲密”。
唯独很疼爱槿兮小姐。
槿兮小姐已经拉着臧天澜来到了许源身边:“许大人,我给你介绍,这是我最最厉害的师兄,臧天澜!”
许源想了想,苦笑一下,然后以平辈之礼相见:“臧师兄。冯老前辈说的人原来是您。”
臧天澜看他这礼节,脸色就冷了几分。
不经意的瞥了槿兮小姐一眼。
许源赶忙解释:“冯四先生和我后娘乃是知己,所以这辈分算起来,您的确是吃亏了。”
但我皇明孝道为先,我不能从我这里,把后娘的辈分拉低了。
我要是以晚辈之礼相见,后娘好端端的可就要矮了冯四先生一辈儿。
虽然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,你臧天澜的确都算是前辈。
臧天澜的脸色好看了一些。
原来这小贼,不是在算计我家小鲜花。
那就无所谓了。
臧天澜道:“我早就来了,没有出来是想看看你的本事,能否处置那诡变的守灵人。”
他说话一向是直来直去,非常符合大家对武修的刻板印象。
“如果你不行,这次的案子就靠边站吧。”
许源哭笑不得。
臧天澜又夸奖了一句:“不过你处置的不错,在这件案子中,我会听一听你的建议。”
显然只打算“听”一下,是否同意两说。
槿兮小姐主动说道:“师兄,许大人很出色呢。比北都中,那些徒有虚名的绣花枕头强多了。”
旁边的韦晋渊觉得:这个“绣花枕头”应当不是专指本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