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还要去?”
臧天澜的理由很简单:“我不去,咱们就顶不住了呀。”
许源对臧天澜的观感,也是大为好转。
他没有那么多的大道理。
看起来就是武修们的寻常做派:莽!
但也可以有另外一个更加光辉的说法:义!
臧天澜活动着自己的身躯,全身气息节节攀升,额头上的皮肤蠕动,那一枚横目即将睁开!
“四师叔,徐师弟,你们别哭丧着脸。”臧天澜很乐观:“说不定阴司来得快,我没那么惨呢,你们现在这神情,就好像我回不来了一样。”
冯四先生和徐浩然都没有说话。
涉及到忘川鼋的事情,阴司那边快不了。
而且芦城城隍叛变,常驻谛丘堕落为邪祟,已经几十年了。
阴司那边心知肚明。
为什么一直没有出兵征讨?
现在看来,自然是芦城城隍背后的那一位使了手段,导致阴司对芦城城隍放任。
那么这一次,它背后的那一位,一定还会配合芦城城隍。
拖延城隍赴任的时间。
又好一会没说话的许大人,忽然道:“臧师兄且慢。”
许源来到了门户前:“让我先试一试……”
“你?”臧天澜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质疑。
但不是董代云那种鄙夷性质的质疑,臧天澜这种就让人一听就明白,完全出自于对双方水准的考量。
许源明面上只是五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