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河工巷……四哥我豁出老脸去,总能给许家留下一道血脉。”
林晚墨动容,这次真心实意道:“多谢四哥!”
冯四先生点了点头,起身来朝外走去,到了门口,忽然停住了,又转身来对林晚墨说道:“其实你们解决不了阮天爷,但若是有别的大功,比如说解决了渊虚的隐患,同样可以请天子下诏赦罪。”
林晚墨惨笑:“那个更难。”
冯四先生想了想,可能真的更难,便摇了摇头离去了。
……
罗酆山。
宫殿幽深,四处垂落着灵幡。
阴风徐来,灵幡飘荡。
有两员大将押着忘川鼋归来。
殿中的尊上将手中的那一卷竹简合上。
忘川鼋背上的那根竹简便飞了回去。
可是伤口却不能愈合!
鲜血仍旧长流不止。
忘川鼋仍旧没有恢复声音的能力。
疼得它不住发抖,它知道这是尊上对自己的惩罚。
“滚回忘川去!”
忘川鼋连连叩首,谢尊上不杀之恩,然后乖乖的滚回了忘川。
甚至都不敢跟尊上分辨两句:这事不怪我啊。
忘川死寂一片。
滚滚的玄黄之水流淌不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