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绝不肯跟许源合伙做买卖。
许源又嘿嘿嘿地笑了:“他同意不同意,不重要,我不跟他谈,我去找喜叔谈。”
“诶——”冯四先生摸着下巴拖长了声音,这小子还真有些头脑!
喜叔跟在韦晋渊身边,某些时候便是那位当朝大学士意志的体现。
这等涉及重大利益的事情,喜叔不会像韦晋渊那样意气用事。
许源这生意还真可能谈成了。
冯四先生又问道:“你不怕韦士奇将来把你们踢出去?”
“不怕。”许源淡淡道:“只要他接了这生意,就不敢把我们河工巷的人踢出去。”
且不说许源年纪轻轻就是四流,将来几乎是必成三流。
只是巷子里现在的这些长辈,韦士奇就要忌惮“匹夫一怒”。
如果要合伙做这买卖,韦士奇必定会将许源的背景调查清楚。
就一定会查到河工巷罪民的身份,这根本藏不住。
就看他韦士奇大人,有没有这个魄力了。
冯四先生缓缓点头,终于是从牙缝里吐出了一句称赞:“好小子!”
在心中将这小子跟北都里,那些像苍蝇一样围在槿兮小姐身边的纨绔子弟们一比,那些家伙当真是一片扶不上墙的烂泥。
韦晋渊都能算是烂泥中的黄泥了。
冯四先生先给许源吃了一颗定心丸:“你大胆去做,韦士奇如今……在朝堂中的敌人,恰恰是一群把持军械生意的老官僚。
他极有可能会答应你。”
许源眼睛一亮,这种关键信息,就是南交趾穷乡僻壤小掌律无法掌握的了。
“谢您吉言!”
林晚墨没精打采:“说完了吗,快些看看匠物,我是真瞌睡了,东西给了你,我要补个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