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长史迷惑:“要杀我刘某人?不应该啊,我是人证,至少要拿到我的证词再杀人灭口……”
那烛火摇曳着向上伸起。
渐渐地幻化成了一个三尺来高的细长火人。
刘长史隐约觉得,这种诡术自己曾听说过……他猛地想起来:“忏教的手段!”
刘长史满面怒容:“朝中有人跟忏教勾结……”
可他话还未说完,便见那细长火人忽然向外一伸——
一道薄如蝉翼的火刀,便从刘长史的脖子上一划而过。
刘长史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保持着那个愤怒的神情一动不动了。
脖子上,出现了一道细细的焦黑痕迹。
他已经身首分离,但那火刀又快又薄,温度极高,瞬息间已经烧结了伤口。
他的头没掉下来,而且没有一丝鲜血流出来。
那火人缩回了烛火中。
烛光也变回了正常。
一切悄无声息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守在门外的那位巡检更是毫无所觉。
过了片刻,他鼻子动了动:“怎么有些焦糊的味道?”
他也并未在意,如果是血腥味,他还会冲进屋子里检查一下。
……
闻人洛河许源回了姚记客栈。
天快黑的时候,有个仆人登门,送来闻人洛那位同乡毕伯杰的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