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想试一试,刚学会了《斗将法》的许源,能发挥出这法几成力量?
跟祖奶奶吃完早饭,朱杨平便准备将许源送出去了。
但朱贲忽然道:“跟我来。”
朱杨平有些奇怪:大伯还要做什么?
朱家这座宅院极大,后院有一座演武场。
朱贲将许源直接带过来,朱杨平眨眨眼:不会吧……
朱贲从一旁的兵器架上,抽了两根长杆,自己拿了一根,另外一根丢给许源。
他单手握着长杆根部,轻轻一抖,这长杆韧性极佳,啪啪啪的抖动宛如活蛇。
“来一场,点到即止。”
许源拿着长杆,在手里挽动几下,倒也不怯场,笑道:“那就试一试。”
朱杨平默默地退到了演武场的边缘,腹诽大伯这是欺负人。
许源才学了一夜的《斗将法》。
天一亮你就拉着人家比试——你这是要趁着人家还没完全学会《斗将法》,欺负年轻人?
不过他转念一想,大伯也没说这场比试只能用《斗将法》。
许源能跟史明游打个平手,顶不住了便改用其自身的“武技”。
也不会太吃亏。
再说他也不敢阻拦大伯。
一老一少在演武场的两侧站定。
许源将长杆竖在身前,对朱贲抱拳行礼:“前辈,请赐教!”
朱贲单手抓着长杆,杆头略微下沉,摆了个“拨草寻蛇”的架势。
“你先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