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天寿哼哼着,说道:“总还是要派人去申斥一下的。”
严老挺起了胸膛。
麻天寿一指他:“就你去吧。”
严老立刻抱拳:“属下领命。”
“你去了占城,给我警告那小子,最近老实点,山河司那边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严老笑道:“我觉得他根本不用提醒——您瞧他的作派,羞辱了李谋中之后,立刻狂奔出城,在城外备好了匠物马车,逃得极为果断,显然就是怕被山河司给缠住啊,哈哈哈……”
麻天寿苦笑了一下,挥挥手让严老先去了。
然后,老大人抖擞了精神。
接下来该轮到他跟山河司斗法了。
麻天寿不打算被动的应战,山河司出招他拆解。
他要主动出击!
这事情是山河司理亏在先!
你们纵容忏教,害死了我祛秽司的一位掌律。
许源羞辱了李谋中又怎么样?那是许源义薄云天,为同袍打抱不平,胸中满是激愤,一时间没忍住。
再说了,你堂堂山河司指挥,被我们祛秽司的掌律给羞辱了——你还好意思跳出来叫屈?
不应该反思一下,这些年有没有好好修炼?
水准涨上去了吗?
如果涨上去了又怎么会被年轻人羞辱?
……
许源当天傍晚就冲回了占城。
隔天上午,严老就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