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着头想要蒙混过去。
但很快便感觉到……如芒在背啊。
悄悄抬头瞥了一眼——果然看到殿下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。
曹先生心中一叹,逃不掉啊。
作为殿下的家令、殿下的第一心腹,他对殿下的心意,往往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。
也正是因此,他需要在一些关键的时刻,为殿下“捧哏”。
就是这几年,北都天桥上出了一批艺人,以“穷不怕”为代表,总结了前代“参军戏”,又吸收了其他曲艺的优点,发展出了一门新的行当,相声。
诙谐有趣,令人捧腹大笑。
民众们异常喜爱。
这行当中的逗哏、捧哏,也逐渐为人们所知晓。
曹先生要是不干好这个“捧哏”,那这公主府家令也就别做了。
曹先生只好站出来,拱手道:“驿馆不能保证殿下的安全,若说这占城内,哪里最安全,那自然是……祛秽司占城署了。”
曹先生此言一出,殿下就不看他了。
许源和麻天寿同时一愣。
麻天寿低下头,不敢发表意见。
许源第一反应就是推辞:“殿下,下官的署衙中……都是些祛秽司的校尉,他们习性粗鄙,殿下乃是尊贵之人,万一冲撞了殿下,下官万死莫赎啊……”
殿下忍不住气鼓鼓说道:“她槿兮能住,为什么本宫不能住?”
“啊?这……”许源哑口无言。
他身边的麻天寿老大人还是低着头,肩膀忍不住耸动了一下。
老夫养气功夫深厚。
一般不会笑,除非实在忍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