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却都和阴间隔绝开了。
路城隍给了许源极大的好处,租用了“祥物”镇守此处城隍庙。
显然要做的就是这件事情。
但和阴间重新建立联系又能如何?
如果事情这么简单,这天下的城隍庙,也就不会尽皆废弃了。
许源现在掌握的情报不多,也分析不出路城隍,和祂背后的那位尊上,究竟打的什么算盘。
而且此次来,许源也不是为了探究其中的奥妙,于是将疑问往后压,开门见山道:“这次是有事相求。”
路城隍又是大笑一声:“老弟呀,你瞧瞧,我之前怎么说来着,我们留在占城,对你也是大有帮助的。
你说吧,什么事情,老哥我一定……”
庙中的神像上,又飘下来一位,却是跟随路城隍由阴间而来的右典吏。
城隍爷的左膀右臂。
他一出现,路城隍便挠挠头,改了口不大包大揽了:“老哥我一定全力以赴,不过究竟是什么事?”
许源便道:“城外某地,有一块尸山血骨,若是任由其被黑夜侵染,怕是要引发一场可怕的尸潮,我想请城隍大人,派人去取回来。”
路城隍不由皱起了眉头。
这事情它还真是为难。
祂的确在阳间站稳了脚跟。
但那块桥石祥物,也只能让祂们“站”在这里而已。
桥石对于城隍庙的作用,相当于门神对于普通人的住宅。
所有活人都以为,阳间的这些侵染,乃是来自于阴间的“阴气”。
但实际上阴差若是在阳间长久逗留,也会被侵染成为邪祟。
故而这天下的城隍、土地庙中,再无阴司册封的地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