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他发出凄厉惨叫,怒骂道:“许源,你现在有多猖狂,将来就有多后悔!”
许源冷冷向后瞥了一眼:“同样的话也送给你!”
然后狠狠地在马屁股上抽了一鞭子。
马速猛然加快,正好路上有一处凸起,青衣人直接像风筝一样飞了起来,又从一丈多高处重重砸在了地上,惨叫声顿时如杀猪一般。
一路疾驰到了向青怀家门口,后面的青衣人已经没了声音。
许源翻身下马,毫不迟疑的大步闯了进去。
进门的刹那,和向青怀一样,感觉到了一种力量的限制降临。
许源猛然回头,看到了那张“只进不出”的字帖,顿时一声冷笑,张口一团火喷出去。
轰!
字帖瞬间被烧成了灰烬!
堂屋前,贾远端坐在太师椅上。
正摆着姿态、悠闲地喝着茶。
这茶还是手下从向青怀的书房中找出来的,向青怀私藏的好茶。
听到外面的马蹄声传来,贾熠装模作样的端起茶杯,刚送到嘴边——他的字帖就被许源烧了,贾远手一抖,杯中的茶水全洒在了身上。
他的胡须和前襟湿透,好不狼狈。
“狂徒!”贾远冷哼一声,将茶杯一丢,乒的一声摔得粉碎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贾远猛然站起来,把手一抓,便有一只大笔凌空出现在他手中。
他身边,光影浮动,仿佛有一张张无形的大纸展开,贾远随时可以书写。
许源已经闯了进来,先看了一眼向青怀:“人没事?”
向青怀笑了,摸着身边小儿子的头: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