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源不明白,文奇先生为什么肯定,自己会“老无所养”。
也不明白,文奇先生为什么这么着急要收记名弟子?
转天,殿下又换了便装,硬是拉着许源陪了她一整天。
一起去城内著名的茶楼,吃早点、喝茶听书。
将占城内外有限的几个景点转了个遍。
然后站占城西城门的城楼上,赶走所有兵士,肩并肩站着,看了一场普普通通的日落。
北都什么样的景致没有?这南交趾的风景,对殿下能有什么吸引力?
暗红的太阳,每落下地平线一分,殿下就朝许源靠近一些。
两道人影终于是贴在了一起。
许源也意识到了什么,身躯动了一下,却没有躲开。
殿下轻轻歪下头,靠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“明日,我就得回去了……”
……
殿下终于还是回去了。
她在南交趾的时间,已经太长了。
很多人都在催她回去。
但最终让她不得不启程的,是宗人府的一道命令。
宗人府的命令如果不管用,那么下次来的就是圣旨了。
殿下依依不舍,许源也有些怅然。
殿下如同上元节的那些花灯,明艳、璀璨、炽热。
很容易用自己的情绪感染身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