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忍了又忍,还是觉得不痛快,索性直说:“章铁头虽然脾气不好,可吃亏的是他,许大人适可而止吧!”
许源摆摆手:“你误会了。昨夜的战斗,这位章铁头也出手了吧?”
“当然。”
“他那铁棒,重三百斤,便是三流邪祟,挨了他一棒,鳞片也该崩碎几块。
如果是别的三流邪祟,章铁头可能打不着,但恶蛟那么大的体型,不可能一棒也打不到。”
许源说完,认真看着岳征:“但我一块鳞片也没找到,为什么?”
岳征沉吟不答。
“哼!”许源冷哼一声:“还是信不过本官啊。”
岳征低下头,就是不回答。
许源转身再次面朝河水,唤了一声:“张猛!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沿着河道往山里找一找,看看能不能寻到那恶蛟的踪迹。”
“是!”
张猛早就摩拳擦掌了,这种情况太适合他显本事。
张猛先在那痕迹中嗅了嗅,然后沿着河道向上,在河的两岸,细心寻找同样的气味。
沿着河西岸搜寻五里,然后坐船去东岸,向后折返把东岸五里也找一遍。
缓慢推进,到了中午的时候,他们已经进了小余山。
岳征叫来手下一个校尉:“你回去禀告巡使大人,我们进山了,不必等我们用午饭。”
又两个时辰,已经进山四十里,却还是没有任何发现。
“停下吧。”许源看看天色,喊住了张猛:“回驿站,再走下去,今晚就得在山里过夜了。”
张猛急于表现:“大人,再给我点时间,我一定能找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