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绳子上,感觉上下颤动,又有湿冷的大风从下面的“厌浊河”中吹上来!
吹得自己当时便有些站不住!
竟是隐隐约约仿佛也能看到,下方不知多深处,有浑浊如同脓血的恶浪不住翻滚!
申大爷厉喝一声:“别多想!”
“此处,相由心生!”
许源立刻抬起头来,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和不安,同时幻想着脚下一条康庄大道。
于是,一切便都消失了。
厌浊河不可见,那些湿冷的大风也不再吹拂。
许源往前走了几步,平稳如大地。
后面,却不见王婶和茅四叔。
“我婶子和四叔不进来吗?”
……
那扇门外,申大爷和许源闭着眼睛,全身气息全无站在原地,宛如两尊石像。
王婶和茅四叔守着这两具身躯。
……
许源走了不知多远,忽然听到了一些说话声。
而后这些说话声就立刻变得嘈杂繁多起来。
分明都是人声,可是许源就是听不懂他们究竟在说什么。
直听得许源感觉耳朵孔里发痒。
这种痒越来越强烈,许源知道不能挠。
但这种痒又开始从耳朵眼里向全身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