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澜公之前说过,真的跟苦主对上了,他最多只能带走小线娘。
也就是说,面对苦主搬澜公打不过,但跑的时候能带走一个人。
能带走小线娘,自然也就能带走他许大人。
但这老头脾气倔,嘴上不饶人。
到了那水湾外,许源又“望”了一眼,发现一切如常。
那一道又粗又直的黑黄色命矗立如柱。
旁边还有一道三流的命。
两人潜伏下来。
……
大船上,苦主正站在甲板的最上层,眺望远处的占城。
占城中灯火点点。
繁华远不如正州那些大城。
苦主心思飘荡,回想起某些遥远的记忆。
那个时候,他刚刚皈依忏教不久,只是个无人在意的小人物。
他曾跟着教中的一些队伍,走遍正州的大江南北。
那个时候曾看过南北两都得夜晚。
当真是灯火辉煌。
便是在“禁夜行”的夜晚,也总有些地方丝竹之声不断。
他身世凄苦,小时候每到夜晚,一家人便战战兢兢,生怕一个不慎便丢了性命。
但到了北都之后,却发现这天下的“禁忌”,仿佛只是为穷苦人而设。
对于那些真正的权贵来说,这些限制就如同不存在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