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源就有些烦恼了。
小公爷的问题还没有决断,又多了这一层担忧。
许大人睡不着哇。
占城署外,一道围墙下的阴影里,站着一道虚影。
“今夜是怎么了,都不睡觉吗?”
许还阳满脸无奈:“臭小子不睡觉,我怎么入梦……”
他的手在黑暗中,五指尖锐细长,拨弄之下一道通往“灵霄”的缝隙时隐时现。
蛤蟆从“怨胎气”中伸出头来:“都没睡?除了你儿子,还有谁没睡?”
小公爷跟姜姨也没睡。
小公爷在向姜姨讨教:“您为什么不让我说了呢?我还想劝他呢,只要他帮了我这次,将来去了北都,我给他撑腰。
你别看他被我姐看上了,真要比权势,我姐她不如我,他应该也能明白。”
姜姨摇了摇头,问道:“你有没有想过,搬澜公为什么在占城?”
小公爷一愣,还真没想过。
一般人见到一位二流出现在交趾,都会多想一番。
唯独小公爷不会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姜姨:“我也不知道,所以见到搬澜公之后,我便用‘和鸣辘’向家里问了问。
家里派人去跟王公公打听了……”
小公爷便哂笑道:“花了多少银子?”
“两万两,买他一个消息。”姜姨便将六姓罪民的事情说了,而后道:“所以你逼他也没用,这次咱们多半是白忙活了。
距离七月半只剩两个月的时间了,他必定不想节外生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