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遵命。」
直到上了车,关上了车门,黑沉沉的车厢内,只剩下晦主一个人,他还是百思不得其解的嘀咕了一声:「进了网的鱼儿,怎麽还给跑了?」
他的身形又一次变得模糊晦暗,气得不轻。
「本主爷这麽多年,还从未让任何一只鱼儿从手中逃脱。」
「你想跑?哼哼,没那麽容易!」
如果没有正事,许源也可以陪着朱佑哲三个,在占城内转转。
如果有正事,比如去小余山中,监视鬼巫山邪崇,是否和晦主勾结,许源当然就要去忙正事,谁愿意陪着北都三傻啊。
但如果还有一笔大生意摆在眼前,尤其是这笔大生意,已经让自己的商法升了四流,而且很可能未来还可以升三流。
那麽小余山中的「正事」,也就不值一提。
那当然要忙这桩大生意。
——
况且占城内有搬澜公坐镇,就算是晦主跟鬼巫山的邪祟勾结在一起,只要阮天爷不能出来,不管它们有什麽阴谋诡计,搬澜公也都有能力镇压。
许源想要搞清楚,是自身性格使然,想要将主动权抓在手中。
至於说晦主的目标是自己————许源总有些怀疑。
忏教已经连送了好几波人头,许源就不信这位「晦主」还这麽头铁,偏要撞上来。
交趾境内河流遍布,水网密集,所以从码头上出发,往暹罗去的,是另外一条运河支流。
许源一行乘坐的,是一艘普通客船,占城码头毕竟不算大,临时找不到快轮船。
等到前面的大城码头,再想办法换一艘快轮船。
船底,皮龙畅快游动。
船上,许源如同闭关一般,每日除了吃饭,就在船舱内哪也不去,安静的沉淀这段时间的各种收获。
这其中最重要的,就是循着那一丝灵感,继续揣摩、寻找「炼我」的路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