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排场,小公爷不能被任何人比下去!
天子除外————
小公爷和姜姨坐在车里,姜姨苦笑道:「你可是给许大人挑了一根难啃的骨头。」
小公爷嘿嘿坏笑,摇头晃脑得意洋洋,就像是个搞了恶作剧,捉弄了大人的顽童。
军头们都是滚刀肉,这个陈俊怀,更是滚刀肉里面的筋皮肉。
小公爷算不上故意为难许大人,但小公爷有点不服气。
我都打不开局面,你非要夸下海口。
既然如此就给你上上难度。
许源真的输了,小公爷也不会为难他,把刘虎要到身边,也不会真的就抢走了,只是在这趟差事的过程中,让刘虎跟着自己。
等自己办完了差事回北都,就把刘虎还给姐夫。
他知道刘虎是姐夫的班底,姐夫在交趾这种破地方,招揽个人才不容易,真没打算据为己有。
陈俊怀和後方主力大军之间,还有近百里的距离,中间遍布大军的哨探。
如果是在正州,小公爷根本走不到这里,就被国公府的门生故旧们拦住了。
说什麽也不能让老公爷的独苗上前线呀。
但是在这里,在某些人的默许或是授意下,小公爷就真的一路畅行无阻,来到了陈俊怀的大营外。
「这鬼地方的路,是真难走————」朱佑桁挣紮着从马背上滑了下来。
屁股都快肿了,全身骨头也要散架。
道路崎岖难行,骏马走起来也颠簸。
北都三傻就对姐夫和小公爷满眼都是羡慕。
这二位的马车,明显都是匠物。
有的地方,他们单骑过去都困难,人家的马车却是如履平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