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剩下一半的关墙,也是摇摇欲坠。
陈俊怀派了两百人在上面把守,以防谙厄利亚人杀个回马枪。
晚饭的时候,陈俊怀把营中的好东西都拿了出来,弄了一桌好酒席。
按说是不能饮酒的,但陈俊怀就是带着一大车的烈酒!
正如许源之前所猜测的,远征军上下,并没有把天竺人放在眼里。
征服暹罗和缅甸之前,除妖军就派人渗透到了天竺。
对那个时候的天竺了如指掌。
这些年没有攻入天竺,完全是被暹罗和缅甸此起彼伏的叛乱拖住了手脚。
卞闾挂帅之前,又派人去天竺刺探。
知道谙厄利亚人已经征服了天竺。
但他们发现谙厄利亚人在天竺数量不多。
所以也无法准确的判断出谙厄利亚人的战斗力。
再加上被天竺的黄金蒙蔽了双眼,没耐心慢慢去试探。
卞闾更是急於在皇帝面前表现,所以才导致了鲁莽行动。
但陈俊怀今日一战,已经看出接下来都是硬仗!
他将酒都搬了出来,大饷全军,并厉声喝道:「今日那些番鬼子,弟兄们也都看见了!
喝过今天这一顿,天竺大战结束之前,谁敢在军中饮酒,莫怪我老陈不念袍泽之情,必定军法从事!
都听明白了吗!?」
「明白!必尊将军之令!」
陈俊怀有些怕许源,就一直凑在小公爷身边,带着手下的将领们轮番敬酒,拍马屁表忠心,哄得小公爷开怀大笑。
这厮也真是个能屈能伸的,既然逃不掉,那就紧紧抱住国公府的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