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快去!」许源喝了一声。
那人一个哆嗦,转身撒开两条长腿就跑。
许源又坐回了箱子上,等待的时候,仍旧在翻看赵三钱的记忆。
这记忆中,有许多和姚长孝相关的。
两人当真是狼狈为奸。
赵三钱做下许多丧尽天良的事情,都有姚长孝的份儿。
姚长孝仍旧低着头,没看到许大人朝他瞥去的目光,已经如刀锋一般冰冷。
半个时辰後,天已经彻底黑了。
码头旁的运河中,水浪滔滔,远比白天汹涌。
时不时地响起一阵诡异的窃窃声。
有邪祟从水中伸出头来,顺着河堤爬上岸,却不成想刚一冒头,就迎上了鬼童子那冰冷的双眼。
立刻吓得全身一哆嗦,扑通一声重新摔回了河中。
许源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,终於,一阵脚步声传来。
「许大人。」一个五十出头的老者,背着手走在最前面,压抑着自己的怒气:「老夫姚秉诚,有举人功名在身,可以不必向大人跪拜了吧?」
许源看了一下,这是个文修,五流。
许源点点头,指着地上跪着的姚长孝:「你儿子?」
「正是犬子。」
许源再次点头:「的确是犬子,你这儿子教育的不怎麽样。」
「你!」姚秉诚气的胡须抖动,怒视许源好一会儿,才勉强压住了自己的怒火,然後道:「我们知道你要来。」
「我们也知道你的目的。」
姚秉诚深吸一口气,对着莱城方向抱拳致敬:「但那一位先生无比尊贵,不是随便什麽人相见就能见到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