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既然躲在暗处,把爪子伸出来,那我就都给你斩断了!
让你不得不主动现身。
第二天,禁:夜行、入土、倒挂、炼铁。
清晨,整个莱城尚未苏醒,城中一片静谧,街道上只有几个早点摊子。
但整个後半夜,城内四大姓的天塌了。
族老们慌作一团,仓促聚首,强压着惊惶,商议着接下来该怎麽办。
最好的当然是去求常先生。
可他们不敢。
给常先生办事,成了常先生自然有赏赐。
可是办砸了,别指望常先生来收拾烂摊子。
真去找常先生,别说家主不在了,他们根本不知道常先生身在何处,便是找——
到了,迎接他们的也只会是常先生严酷的惩罚。
这等刻薄寡恩,绝非「明主」,可也不知为何,城内的几股势力从上到下,却没有人有二心!
天刚亮,姚二爷就坐着一顶小轿出门。
姚二爷不是姚秉诚的二弟,而是他二伯。
是整个莱城大姓中,目前辈分最高的一位。
他已经八十了,坐在轿子里不停地催促轿夫:「快些、快些!」
商议了一晚上,这些家夥也只想出一个主意:
送银子—捞人!
四位家主带去的人一个没回来,家里只知道他们被抓了,对於许源的一切仍旧是一无所知。
他们推举姚二爷出面,辈分高而且长袖善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