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尊令!」
长随立刻招手,两个校尉冲上来架着姚二爷就走。
「————」姚二爷回头喊叫道:「周大人,银子不够咱们还可以商量——
」
周显根本没有回答。
片刻後姚二爷捧着被退回的银票,茫然地站在祛秽司衙门外:「这、这是怎麽了?」
周显那避之唯恐不及、如同见了瘟神般的惊恐神情,比任何拒绝的话语都更让他心凉。
但家主不能不救,他跺脚咬牙转身而去。
周显不答应,城里还有别人呢。
「去知府衙门!」姚二爷上轿後吩咐。
他们在城里还有另外两座靠山:莱城知府衙门的知府大人,以及运河衙门的河监大人。这两位,平日里可没少拿四家的孝敬,关系盘根错节,可谓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。
周显在衙门里,摸了摸头皮,还有些後怕。
「姚二爷去哪儿了?」
长随回答:「去求知府大人了。」
周显怪笑一声:「怕是还要去求河监大人,让他们踢铁板去吧。」
又想了想,吩咐:「派人去盯着。」
「是,大人。」
知府衙门中,收了五万两银子的知府大人拍案而起,官威十足:「岂有此理!一个外地来的掌律,竟敢如此跋扈,视我莱城法度如无物?
抓了人,还扣在本府的地界上!本官定要去讨个说法!
当即点齐了衙役,摆开官驾仪仗,浩浩荡荡,杀气腾腾地直扑运河码头。
姚二爷满怀期望一然後不过半个时辰,消息传回来:知府大人也被那许源抓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