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姓会在皇明根深蒂固,势力又是盘根错节,除了这九姓之外,其他的大姓也都跟他们沾亲带故。
我只是听朝中的那些相公们,常提起一句话,相忍为国,当初徐上位,或许也是一种妥协的结果。」
许源便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了,越说越觉得心中愤懑之气淤积。
总之目前看来,当初害得六姓和长水县几十万无辜百姓,发配交趾的罪魁祸首,其实就是晋省徐家。
姜姨跟许源讲完了九姓会,便表明了态度:「国公府势力很大,我们只要不主动招惹九姓会,他们也不会主动来对付我们。」
许源对於姜姨有些明哲保身的态度不满,道:「前辈,他们这一次先算计的是罗老爷子。
他们不是针对我一个,他们针对的是我和小公爷!」
姜姨也是奇怪:「我想不明白的就是此处:我家小公爷是给陛下办事,他们针对我们做什麽?」
许源也没有答案。
皇帝要从天竺大战的缴获中,切走一大块,即便是间接的导致九姓会分的少了,但也不必因此同时开罪皇帝和国公府。
他们一定有办法,从天竺被征服的地区,刮出来更多的银子。
姜姨又道:「这件事情你先调查,而且,我会向老公爷如实禀告。」
许源点了点头,其实调查已经在进展中,但许源不打算现在就告诉姜姨了。
第二天一早,郎小八就来衙门里上值。
自从刘虎来了之後,他和狄有志几个,基本上都不在家里吃饭了,到了衙门里,能混就混一顿,混不到了就去外面吃点。
但是今天经过一条小巷的时候,一股香味飘来————
郎小八鼻子动了动,忽然觉得好香,竟然不逊色於刘虎的手艺。
肚子咕噜响了一声,饿了。
他循着香味拐进一条背阴的窄弄。
弄堂深处,新开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铺子。
门楣上挂着一块油腻的木匾,写着「食者居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