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子外,也只有那美人坝上的「田螺姑娘」们稍有收敛。
便是帽儿冢的屍婆子都毫不理会祛秽司的那几个校尉。
但是今日,有个人从山中出来,在七禾台镇周围的山中转了一大圈。
附近所有的邪祟,没有一个冒头。
包括那屍婆子,都是乖乖的在坟里缩着。
这人个子不高,看起来并无什麽奇特之处。
只是他的一双眼睛,一只眼球纯白,一只纯黑。
他一路走一路看,最终停在了当初许源捉到「六月虫」的那个山坡上。
他在地上跺了一脚,漫山遍野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,无数诡虫仓惶的从地缝里、草丛中、树皮下钻了出来。
发出连片的惊恐虫鸣,似乎是在诉说着什麽。
这人侧耳倾听。
最终烦躁的一挥手:「都滚!」
「没有一个说到点子上!」
所有的虫子哗啦一声四处逃走。
这人摸着下巴:「这山中能出六月虫?我竟然不知道!」
「反而是山外有消息传播。」
他又低着头背着手,原地来回踱步半晌,忽然两眼中放出精光:「不对!」
「这个镇子有些古怪!」
「镇子周围的邪祟,水准比正常状态高出一大截!」
「镇子里藏着什麽秘密?」
他想了想,便朝着山下的七禾台镇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