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源暗暗点头,你这麽想就对了,以後还这麽想。
「裴家的事就是我们做的。」秦家人说道:「我带人去奇山府下的手,但东西是古家的古老四给我的…古老四尖叫道:「你胡说,污蔑、这是污蔑」
秦都又一挥手,古老四也被一股刚猛地气浪挂在了墙壁上。
秦家人既然认了,也就不再隐瞒,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出来。
「那天古老四神神秘秘地找到我,交给我一只瓦盆,说只要埋在裴家,就能让裴家彻底消失,而且绝查不到我们头上。
当初裴家害死的五流,是我大伯。我大伯死了之後,我们这一支在家中就没了顶梁柱,所以我是最恨裴家的。
我之前去过奇山府好几次,就是想找机会报仇。
我带着那瓦盆到了奇山府,找机会抓了裴家一个花匠的儿子,逼着他将那瓦盆埋在了裴府的後花园。但我没有放了花匠的儿子,我担心我放了他儿子,他就会悄悄去把瓦盆再挖出来。
我在奇山府等了几天,果然裴家就出事了……」
许源对秦都示意一下,後者立刻大手一伸,将古老四从墙上摘了下来。
许源冰冷注视着古老四:「你自己招,还是让本官审魂?」
古老四却是诡异的笑了,而後笑声越来越大,神情间露出几分癫狂:「许源,你以为你接近了真相?哈哈哈哈………
你根本就不该来查这个案子!
这里不是北都,你不知道你究竞得罪了什麽人!」
啪!
一个耳光重重的抽在了古老四的脸上,打得他脑袋猛地朝一边甩去,几颗牙齿飞走。
许源冷笑道:「你们古家文武双修,把脑子修坏了吧?」
本官已经多次明确展现出了二流的实力。
在这个阳世间,已经不可能存在任何所谓的隐秘势力,会让本官忌惮了。
就算这个势力中有一流,也没这个资格!
顶多只会让许大人谨慎一些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