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维亚托斯拉夫:————
喝着第二杯的时候,许源才说起了正事:「我对你们的职业者有些疑问,所以来请教阁下。」
斯维亚托斯拉夫幽幽的看着许源。
所以,你就这麽大刺刺的跑过来,让我一个八阶,亲自给你冲煮咖啡,你不但没有任何付出,还要从我这里,打听职业者的机密?
许源仿佛对斯维亚托斯拉夫的眼神毫无所觉。
也可能————是许大人的面皮防御力足够强大!
可以免疫一些名叫「羞愧」的情绪攻击。
许源接着说道:「咱们一见如故,互为知己,我就不跟你客气了,首先我想知道,职业者死亡後,身体内可以析出根性,那麽邪祟————就是你们口中的魔物呢?
如果我击杀了一头魔物,是不是也可以通过某些仪式,从这些魔物的体内收获根性?」
许大人的问题,斯维亚托斯拉夫听明白了。
但是他有点跟不上许大人的思路。
一见如故、互为知己——我怎麽不知道?
什麽时候发生的?
斯维亚托斯拉夫还是不说话,抿了一口咖啡,沉醉於其中的香味,而後默默地看着许大人。
许大人摊开两手:「上次咱们说要打赌,你怂了。所以你欠我一次。」
斯维亚托斯拉夫左侧太阳穴上,一根青筋跳了跳。
我不跟你打赌,又不是我跟你赌输了,怎麽就成了我欠你一次?
但是许大人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。
斯维亚托斯拉夫又抿了一口咖啡。
终於缓缓开口道:「会的。」
他之所以愿意将这些秘密告诉许源,是因为根本瞒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