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猜到了所谓的“助力”,究竟是何意味——
与拥有邪神玄脉的云澈,缠绵双修。
云澈身形骤然一纵,只余下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残影,下一瞬,便已鬼魅般立在画清影身后。
不等她有半分反应与抗拒,他掌心微吐,那五缕纯净到极致的鸿蒙之息化作五道流光,被他径直拍入她后背心口,钻入玄脉。
“云澈,你竟敢......”
画清影欲再逃避,云澈弹指间,便已将她的玄脉尽数封锁,连同她所有的行动能力与话语。
“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。”
在画清影满是抗拒的眼神下,云澈将她揽入怀中,动作温柔,语气平静:“雾皇需要强大的帮手,没有时间给你慢慢成长。清影,祂的意志,你我......皆难违抗。”
感受着近在咫尺的男子气息,看着云澈的眼神,画清影唇瓣紧抿:“云澈......你,真的是梦见渊么?”
云澈动作一顿,但转瞬恢复如常:“我从没说过我是梦见渊,毕竟我没有梦见渊的记忆。包括你在内,之所以所有人都当我是梦见渊,完全是因无梦神尊将我认成了他失踪百年的儿子。”
“你是想说......神尊前辈认错了人?”
“......”画清影片刻沉默,强忍着被云澈抱在怀中的不自在,道:“我不认为梦空蝉会认错自己的儿子,但......自与你接触以来,我的认知一次次被打破,即便说你有何手段、在某种条件下更改一个真神的认知,我也不会奇怪。”
云澈:“.......”
“但......”画清影的声音微微发颤,指尖攥得发白,眸底是压抑不住的惶惑与质问,一句句逼向云澈:“我宁可相信你真的是梦见渊。如若你不是——欺骗梦空蝉的你,你的真实面目,你的目的......又该是什么?”
“你接近彩璃......目的又是什么?”
“雾皇......与你是什么关系?”
每一字落下,她的气息都乱上一分,惶然与不安交织,连看向他的目光,都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除去失身与自己有染,哪怕面对雾皇之时,云澈都从未在画清影身上感受到过恐惧。
但现在......面对自己时,面对她心底涌现的猜疑时,画清影的眼神中,却出现了恐惧。
以及丝毫不啻于恐惧的愤怒、挣扎、复杂、希冀......
她希望云澈否定她的这些猜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