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奖。”
云澈抬眼扫过头顶的巨龙,神色不变,“不过你不会以为,单凭这么一座破阵,就能留住我们吧?”
“不用留住,困住你们,便足够了。”
白髯道,“岳父大人,您借着女儿的婚事做幌子,只为验证一个无端的猜测。如此行事,小侄替您觉得不齿。”
“不齿?”
岁长风怒极反笑,周身时间之力翻涌,“你这勾结异族的孽障,也配在老夫面前提这两个字?”
白髯面无表情,像是没听见他的怒斥。
沉默几秒,他才缓缓开口:“岳父大人,看在堇儿的份上,我不想为难你。只要您肯退一步,就当什么都没看见,什么都不知道,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。”
他目光转向云澈,语气骤然一冷,字字如冰:
“至于你——必须死。”
岁长风脸色彻底阴沉下来,周身寒气几乎要冻结虚空。
“白髯,老夫只问你一句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山雨欲来的沉郁,“你父亲……当真和异族同流合污,有所勾连?”
“唉……”
白髯长叹一声,缓缓摇头。
“岳父大人,你该明白,有些事不是非要说透的,也不该在明面上讨论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,“但请您相信,父亲他……有他的苦衷。”
“苦衷?”
岁长风厉声喝断,“再大的苦衷,也不是通敌异族的理由!再大的难处,也不能拿亿万生灵,拿整个风辰东域的命运做牺牲!”
他右掌一翻,时间之力在掌心凝聚成刺目的金芒。
“不过既然你认了,那就好办了。老夫这就先废了你,再去找白龙那老东西算账!”
白髯眸光一凝,不再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