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站在主世界之巅,一巴掌就能把他扇死千百回的恐怖存在。
可他面上却轻咳一声,神色郑重:
“前辈对我有救命之恩。倘若他日,晚辈能侥幸胜过此人,揪出他之后,定会为前辈讨回一个公道。”
当然,那是在云澈有此能力之后。
在那之前,云澈万万不可能会去尝试接触,否则被人顺藤摸瓜反向追踪到,跟找死没什么分别。
“呵呵。”
魂忝淡淡一笑,道:“就算不是替我讨公道,也要为你自己的安全考虑,除掉这个祸患。”
“毕竟,你和我,身负的是同样的力量。他当年对我感兴趣,来日,便一样会对你感兴趣。”
云澈心头一凛:“……多谢前辈提醒,晚辈铭记于心。”
他眸光微动,又转回了先前的话题:“不过,这般浅薄、处处是破绽的栽赃,当年,就没有一个人看出蹊跷么?”
“看出,又如何?”
魂忝反问。
“就算有人心里存着疑,也没有人敢站出来,替一个‘可能杀了无数祖灵’的魔头说话。”
说到这里,她忽然顿了一下,声音变得更加飘渺,飘渺之下,压着一丝极深的东西。
“就连……她曾经真心认同的朋友,也是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云澈没有接话。
因为他清楚地“听”到了,那句话里裹着的,是一种发自骨髓、融进魂魄的悲凉与失望。
他没有贸然开口安慰。有些痛苦和失望,任何安抚都显得苍白无力,只能本人独自咀嚼消化。
过了片刻,魂忝才重新开口,那点为数不多的情绪波动,也随之荡然无存。
“但这,也不过是原因之一罢了。”
她轻轻一叹,话锋一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