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所有人的最前方——
那道黑袍身影,正迎着身后圣祖亲卫必杀的一掌,迎着漫天红着眼的群雄,朝着那团高悬天穹、万法归寂的幽玄之光——
伸手抓去。
指尖触及光团的刹那,云澈左手腕的印记骤然滚烫,一缕玄光自腕间蔓延而上,与那团虚无神芒无声相接。
“抓到你了。”
五指,猛地收拢。
然而,就在他握住那团神芒的同一刻——
“小子!”
郯坛的身影,已至咫尺。
黑袍几乎贴上他的后背,狂暴气息如山岳倾压,那阴沉嗓音宛若恶魔低语,一字字钻入他的耳中:
“本座真不知,你究竟是因贪失智,还是当真狂妄到了这般地步——不过,你这份胆子,本座确实佩服。”
“可那又如何?”
一只枯瘦手掌,已缓缓抬至云澈后心,掌心力之领域疯狂坍缩,足以将一位二转巅峰的神躯当场拍成血雾。
“即便你侥幸将这传承握在掌中,难道还以为——自己有命、有机会,将它炼化不成?”
话音落下的刹那,那手掌裹挟着毁天灭地之力,猛地朝云澈后心口甩落!
“本座这便毁了你的肉身,将你的神魂拘去虚界,献于圣祖驾前!!”
千钧一发。
“是吗?”
云澈却忽然笑了。
他不闪不避,反而骤然折转身形,就着那一掌的来势,将那团幽玄光团,平平横在了自己后心与郯坛掌心之间。
“那你便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