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想象的狂暴能量,如同决堤的深渊洪流,一股脑灌入他的躯体,所过之处经脉鼓胀、神骨哀鸣!
“你……你做了什么?!”郯坛脸色瞬间惨白,厉声嘶吼。
“没什么。”
云澈嘴角微勾,笑意却没有半分温度:“本座只是让你如愿以偿,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——”
“只不过,让你得到得,更彻底些罢了。”
“混账……!”
郯坛暴怒抬手,便要朝云澈抓去,可那念头才刚升起,便被体内翻江倒海、几乎要将他撑爆的剧痛,瞬间淹没。
这就好比一个人,三斤肉、两碗酒便已撑得难以消受;而郯坛,却是在一瞬之间,被人生生塞进了胃里一整头牛。
没有当场暴毙,已算奇迹。
当然,这比喻稍显夸张,但道理却是相同的道理。
“呃啊……不……”他身躯踉跄,七窍溢血,“必须……立刻把这股力量,逼出去……”
“就是现在。”云澈沉声一喝。
话音未落,三尘早已蓄势待发,身形如离弦之箭暴射而出,长剑裹挟青炎,狠狠劈向那气息狂乱、神力溃散的郯坛!
“区区二转祖境的小老鼠……也敢犯本座威……”
郯坛刚欲强提神力镇压,那虚无之力便在体内再度暴走,他周身三转气息刹那溃散——
噗!!
青炎长剑结结实实劈落在他身上。
一道狰狞至极的血痕,自他左肩一路蔓延至左胯,深可见骨,暗金色鲜血疯狂飙溅!
“你——们……!!”
他身躯失力,如断线风筝般坠向大地,右手中那另一片虚无碎片也随之脱手飞出,被三尘反手一把抓在掌中。
“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