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赌的是——你不准出手,只从你手下的人之中,挑选一人,与三尘,单打独斗一场。”
“若三尘侥幸赢了,你便带着你的人,麻溜滚蛋,永世不得再踏入此地。”
“当然——若是你那手下赢了,这份虚无传承,便是你的。不止如此……”
宴临顿了顿,吐出一句让商阙脸色骤变的话:“就连云澈,你也可以一并带走。”
“你疯了?!”商阙猛地转头,低声厉喝。
“我有分寸。”宴临不动声色,以只有两人能闻的声音回了一句,随即再次看向郯坛。
“怎么样?对付一个身负重伤的二转祖灵,对你这些属下而言——尤其是那几位,应该不难吧?”
“这个赌局,你们赢面极大。若连这都不敢接……”
宴临摇了摇头,笑意里添了几分讥诮:“那也只能怪我失策,将你们这些胆小鬼,想得太聪明了。”
“……”
郯坛死死眯起双眸:“你的意思是,你要赌一场必输之局?你,会这么蠢?”
“所以呢?”宴临摊了摊手,“这份赌局,你们是接——还是夹着尾巴,退出此地?”
“郯大人。”
蚩渊踏前一步,单膝跪地,声音恭敬:“属下愿往,一试。”
郯坛沉吟良久,目光在宴临脸上、在那枚碎片上、又在三尘周身那混乱虚浮的气息上,一一扫过。
“好,这个赌局,本座接了。”
他缓缓道:“本座倒要看看,一个不久前还垂危濒死的祖灵,究竟有何本事,能败我异族大将。”
“阎琼。”
他忽然沉声唤道。
蚩渊愣了一下。
“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