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华转向鸢离:“我离去之后,你那边战况如何?”
“嗯,也没什么。”
鸢离抬手拂去袖边一缕残留的玄光,语气随意。
“自玄戈之后,又来了一个魇渡,我想着拖延的时间也差不多了,再拖下去难免有些麻烦,便降下一道【虚无灾狱】封镇整个九天圣域一时,潇洒离开了。”
“还好。”
青华微微颔首。
“所幸驰援之人,并非幽泉,或是克制【虚无灾狱】的熵渊,否则你想脱身,怕是并不容易。”
“是啊。”
鸢离应了一声,转而看向云澈。
“你呢,接下来有何打算?”
“我的打算重要么?”
云澈轻轻耸肩,目光在两人之间一转。
“难道两位前辈,会放任我自行离去么?”
青华没有因他的戒备而不悦,只看向他左肩。
“你的身上,有衔婵留下的印记。若随你之愿,任你独自栖身普通的枝干世界,她迟早会再次找上你。”
云澈垂眸。
衣料之下,那道拳头大小的古怪咒印仍在。先前他已尝试过数次,每当力量触及,咒印便会随之变化,既难以剥离,也无法彻底磨灭。
这半月来,他只能勉强压住其中波动,却始终没有将其祛除。
“哦?衔婵留下的印记?”
鸢离眸露兴味,身形一晃,已经来到云澈面前。她抬起手,隔着衣料向他左肩虚按而下。
无色神光缓缓覆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