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中说,若中暑严重的人喝下冰水,轻则身体受损,重则吐血身亡。
想到这人,谢晟安才忽然想起来自己今天的本意。
“江姑娘,我今天是来道谢的。那天我中暑晕倒,要不是姑娘救了我,我可能不一定是什么样子。”
他言辞恳切,也没有摆什么架子。这态度到让江云宁对他有了几分好感。
“不用了,顺手而已。”她笑了笑。
谢晟安摇头:“对你是顺手,但对我,是救命之恩。”
江云宁看着他:“无论如何,配方我是不会卖的。”
谢晟安以为她误会了自己,赶紧解释:“不不不,这是两回事儿。哪怕买不到配方,但是感谢还是要感谢的。”
说着,他掏出来一块玉佩和一张一百两的银票。
“这块玉佩是谢氏商行的通行证。姑娘要是有什么难处,可以携此玉佩去任意一处谢氏商行找人传话。”
江云宁摆摆手:“收起来吧,我不要这些。”
谢晟安愣了一下,这些都不要?那要什么?
他打量着江云宁,莫非是觉得这些太少了?
“我们来谈一下生意吧。”江云宁听过谢氏商行的名头,据说谢家的生意开遍了大江南北。
“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们少爷谈生意!”青墨觉得江云宁过于贪心了,一个村姑而已,还想和谢氏谈生意?
江云宁啧了一声。
这个青墨,真是狗仗人势啊。
“你咋说话呢!”江云天已经从八百两的巨款里回过神儿来,见青墨三番两次地针对江云宁,有些不乐意了。
谢晟安皱眉,他怎么觉得青墨好像对江云宁的意见很大?
“青墨,出去。”他声音有些冷:“回府后自己去找管家领罚。”
前半句是给江云宁一个交代,后半句是给青墨一个教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