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看了一眼,欲言又止。
“当家的。你带回来的对那个小丫头,一直在哭,怎么哄都哄不好。”妇人没再管冰粉。
张术回头,不甚在意:“那就先关柴房里,哭累了自己就停了。”
他现在只想着快些搞垮江云宁,暂时没有时间管别的事情。
妇人眼中闪过不忍,但已经习惯了听从自己丈夫的话,点了点头离开了。
安宁镇,王清清买了老鼠药后,在路边呆呆地坐了很久,最后才一咬牙,将老鼠药揣在怀里往家里走。
一进院子,没看到大丫的身影。
“银子呢?”张老太斜睨她一眼。
王清清低下头:“没有。”
“呸。下贱的东西,我们老张家娶了你,真是倒了八辈子霉,儿子生不出来一个,整天对着个赔钱货当成宝。”
王清清嫁进来这么多年,第一次抬头直视张老太的眼睛:“大丫呢?”
她想在死之前,再多看几眼大丫。
张老太眉头都没皱一下,挥了挥手说道:“上山捡柴了。”
她倒不是怕王清清闹,只是刚得了五两银子,心情大好,不想这么早就被破坏掉。
王清清点点头,进了厨房。
此时的江云宁正在搓冰粉,脑子里却还在想今天张二狗怎么会忽然去摊子捣乱。
门外又响起宋明朗的声音。
“云宁啊云宁。”
“是我错了,我不该这么晚才发现我喜欢你。”
江云宁眉头一皱,不耐烦地啧了一声。
宋明朗真的是,癞蛤蟆趴脚面,不咬人专门膈应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