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两人都这么说,江云宁只好作罢。
下午,回到家后的江云宁和江澈一起去了地里掰玉米。
这一路上,不少村民看到她都十分热情。
“云宁啊。多谢你的帮忙,我们家玉米今年真的高产了。”
“我家也是,当初跟着你说的做了,那棒子一个个地赶上我两只手掌长了。”
“是啊,以前地里稀稀拉拉的,杆子都长不长。现在一片一片的站地儿直溜溜的杆子,棒子也大。”
面对众人的道谢,江云宁只是淡淡的笑着:“都是你们自己上心,打理得好。”
这个点儿天气没那么热了,地里人很多,三四岁的小娃坐在地里玩儿,五六岁的,就跟在大人身后捡那些被遗漏的玉米放进框里。
江云宁紧了紧衣领就要往玉米地里钻,被江澈拉住了胳膊。
“怎么了?”她疑惑地回头。
江澈没有说话,从怀里掏出来头巾,动作有些僵硬地帮她戴好,只漏出脸:“我怕弄到你脖子上,会痒。”
说完,也没敢看她的眼神,闷头钻进玉米地里。
江云宁站在原地,唇角不自觉的上扬,眉眼间都是淡淡的笑意。
江澈确实话不多,可这些细节,却真的很能打动人心。比说一箩筐好听的话都有用。
忙了一下午,晚上吃过饭,一家子又坐在院子里剥玉米皮。
江正安力气小,就跟在几人身边抱堆在一旁的玉米皮子。
“姑姑,江正安两天没去上学了。”他一趟一趟地把大人们剥下来的玉米皮抱到门口摊开,又一趟一趟地跑回来。
“不去上学了?”江云宁掏出手帕给他擦了擦汗:“去旁边休息会儿。”
江安禾点点头,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她旁边:“嗯,他没有去。但是我回来的时候,看到他也刚回来。”
江云宁疑惑:“那他知道学院放秋假了吗?”
江安禾晃晃脑袋:“我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