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笑容没变,转移了话题:“客官里边请。”
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。
正中的台子围着轻纱,一个女子抱着琵琶坐在里面,看不清脸,只能看见手指在弦上拨动。
台下摆着几十张矮桌。
坐在前排的多是锦衣商人,腰带上挂着玉,后头还有些佩刀扈从。
沈归在靠楼梯的位置坐下,照月爬上旁边的凳子。
伙计送来一张酒牌。
照月只看了一眼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:“一碟果子二百文?”
伙计道:“是从南边运来的鲜果。”
“这一壶酒三两?”
“窖藏十年。”
照月指着最下面那行字:“陪着说几句话也要钱?”
“姑娘们若是白坐,本楼早垮了。”伙计笑着问,“咱这儿也有未化形的妖娘,小客官要不要点一个?”
照月赶紧把酒牌推远。
“给我一碗清水。”
“客官,清水也要十文。”
“不要了。”
照月骂骂咧咧。
伙计看向沈归。
沈归道:“一壶茶。”
“好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