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若烧尽,州衙与邻府的援军也该入境。
聂沉舟之前说话目中无人,却从没轻看炎国朝廷,他来之前就把每一步都算过了。
“砰!!!”
陆广忽然往前冲出,脚下地砖轰然炸开。
这位一宗之主抱着必死之心,抬斧朝聂沉舟当头劈下。
聂沉舟侧身。
斧刃擦过他的衣袖,落在旧阶上。
“轰!”
半座石阶塌了下去。
陆广借着反震横斧扫出,聂沉舟又退一步,仍旧没有还手。
一斧。
两斧。
三斧。
陆广追着劈出十余丈,一次比一次快。
聂沉舟只避不挡,月白衣摆在斧光间轻轻晃动,始终差着半寸。
陆广猛然收斧。
聂沉舟也停下。
“怎么不劈了?”
陆广胸口起伏,嘴边不断往外溢血,“为何不出手?”
聂沉舟低头理了理袖口。
“摧城境难得,你若死得太早,三香倒煞阵便少了一味好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