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归说完,将咫尺千里递出。
“晚辈记下了。”聂沉舟双手接过青豆。
他没有问这东西为何能隔洲示警,也没有问自己还有没有活路。
魂禁都种下了,问这些没用。
聂沉舟把青豆收进怀里,这会儿脸色苍白,但眼神亮得的很。
这是一种无比崇敬强者,对境界与实力痴迷到极致的眼神。
他忽然问:“若晚辈将差事办得好,可否见识一下前辈全力出手的光景?”
说完这话,他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一道惊世骇俗的画面。
若能亲眼看一回,死又何妨。
沈归没有答,灰衣在暮色里一点点淡下去。
聂沉舟这才反应过来,还有最要紧的没问。
“前辈可在《万象天榜》中?”
风停了一瞬,聂沉舟没等到回答。
灰衣彻底散了。
旧道上只剩一人跪着,荒草重新被夜风压弯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聂沉舟摸了摸眉心。
禁纹藏在魂魄里,旁人看不见,他却能清楚感到那一点凉意。
这不是锁链。
至少在他这里,不算。
这是强者亲手落下的标记。
是赏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