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过前辈!”
陆广激动地握紧双拳。
沈前辈都说得这么明白了,陆广怎么可能还听不懂。
此事过后,照野宗只会因祸得福,而且是天大的福。
若是无这三条信息,事情就会发展成,——照野宗私藏鬼面令,引北砗鬼修入境。
无论事情最后成没成,朝廷作风就喜欢找个背锅的出来,照野宗肯定是最适合的。
一层层追究下来,一个“通敌罪”就能压得照野宗从此除名,他陆广还可能被打入死牢,再无出来之日。
至于石齐江...那老东西不落井下石就好了,怎么可能帮着说话。
可现在,便不一样了。
遗蜕黑灰可以验明鬼修身份。
三处香坑能证明照野宗遭人布阵,与之是敌非友。
再顺着那三处暗桩抓人,口供便也有了。
到时这案子写进奏疏,就不再是他陆广引鬼入境。
而是照野宗得鬼令后将计就计,主动诱出北砗洲鬼修。
是宗主陆广拒绝招降,带着满宗上下死守山门。
是照野宗提前留人在府城报信,协助官府锁定鬼族在炎国境内的暗桩。
罪名一翻,便成了功绩,石齐江也有跟着有功。
府兵破阵,阵师清山,北阳府封城疏民,样样都能写。
当官的人喜欢功绩,也最喜欢看这种好消息。
只要把这位府尊的名字摆在奏疏前头,他不但不会再压照野宗,还得帮着把案子办得漂漂亮亮。
因为这份功劳,石齐江也一定想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