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忍不住笑道:“这小妖自您走后,就跑到村口趴着了,戈壁天热我让它进来,它说还是守在外头好,您回来时能第一眼看见它,免得走过了,把它忘在这儿。”
沈归闻言也看了过去。
照月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,立即扭头吹起口哨。
沈归收回视线,直奔主题:“鱼家想要什么?”
鱼倾象怔了一下:“前辈这话从何说起?”
“咫尺千里,不能白取。”
“给前辈炼器是祖师留下的遗命。”
鱼倾象摆了摆手,“我等不过把各房散开的手艺重新接起来,照着祖师的路走完最后几步,真要算,也是鱼家还祖师的账,哪能向前辈讨东西。”
“她是她,你们是你们。”
沈归态度坚决。
鱼倾象张了张嘴。
他想说鱼家受祖师遗泽,做这些本就是应该,可对上沈归的目光,那些话又咽了回去。
老人拿起炭笔,在指间转了两圈,想了许久又把笔放下。
“想要什么...一时半会儿还真说不出来。”
沈归等着。
鱼倾象道:“钱,是挺缺的,但还没到活不下去的程度;名和兵器,就更不用想了,祖训还压着呢。”
他抓了抓乱发:“要不,余着吧。”
沈归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“余”这字很好。
不是两清,也不是讨债。
余着,就是后头还有日子,生活还有期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