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眼圈一下红了。
“胡闹!”鱼倾象脸沉下来,快步走近。
“族长,我不是逞强,这玄马每日都要算银子,城里百宗定席将近,来往的人多,再不开门往后的老客都得散。”
“你那手还能抓锤?”
鱼倾象骂道。
鱼福还想辩解。
沈归走到他面前,说:“留下歇息一段日子。”
鱼福一愣:“前辈,铺子那边…”
沈归:“钥匙在我这里。”
鱼福没反应过来。
沈归就又道:“我再守几日铺子。”
鱼福急了:“这怎么行,前辈是什么人,怎能替鱼家看铺子?”
“与身份无关。”沈归看了鱼倾象一眼。
后者心领神会,把鱼福手里的缰绳抢了过来:“行了,你留下养伤。”
鱼福还想说话,他妻子先把包袱从他肩上扯下:“前辈和村长都发话了,赶快回去养伤。”
鱼福看着一家人,又看了看自己的手,末了低下头。
“那就劳烦前辈了。”
沈归没应这句劳烦,只接过玄马缰绳。
照月那边早就听见动静,哧溜一下窜过来,不知何时已经背上自己的小包袱。
包袱不大,鼓鼓囊囊,里头不知道塞了多少东西。
沈归看它,“你装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