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蠢货,你在逃命,太上长老也在逃命!”
“不可能!柯太上乃是宗师强者,怎么可能还没交手,就被吓得落荒而逃?!”
“事实就摆在眼前,你不信也没用。”
“没想到柯太上先一步逃窜,却还是被那邪、被那人给截住了!”
“我们要不要赶紧走?”
“再等等看,谁胜谁负还不好说,若是柯太上胜了,咱们就立刻返回宗门,若是……咱们就尽快跑,能跑多远跑多远,这飞鸿门弟子的身份也不要了,做个江湖散人也比被人追杀好!”
“……”
不仅奔逃的飞鸿门弟子们发现了柯儒京,镇上的许多百姓也隔着一条清澈的溪流遥遥看过来。
赵昌光和赵昌明居住的客房位置极好,一踮脚,就能清晰看到远方相对而立的柯儒京与黄天。
后者激动道:“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!”
也不知他知道个什么,只一个劲的蹦跳。
赵昌光则下意识屏住呼吸,好似怕自己的呼吸声影响到那二人。
忽忽~
风从高天上吹来,将草木吹得折腰。
柯儒京右手捏着乌金色长棍,抬眼看向黄天,只见后者已然收足静立,仿佛刚才那改易地形的一踏,只是随意为之。
他抑制住怒气,尽量心平气和道:“黄天,我与你并无生死大仇,先前向你下杀手的是钱山,我毫不知情,如今他也死了,你何必追着我不放?”
黄天不言,凭借异能,谁对他有杀意他了如指掌,柯儒京嘴上说的好听,实际上对自己的杀意如滔滔江河,挫骨扬灰都不解气。
柯儒京见黄天无言,还以为自己说动了他,进而道:“我知道,你的实力很强,正面败杀了裴关,可我实力亦不弱,纵是对上二品强者我也能过上数招!
你与我乃是一龙一虎,二者相斗,必然两败俱伤,为人所趁,何不就此罢手言和?
这飞鸿门,由你灭,老夫不干涉,且承诺日后绝不寻仇,并且不再重建飞鸿门,而你则让开道路,任我离去,如何?”
“你,算不得龙,也算不得虎,充其量不过是一丧家之犬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