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这句话时,他都感到一阵荒谬。
什么时候,五品破境四品只需要一个多月?而且哪个四品能杀二品宗师?
可偏偏,这一切放在黄天身上,都让周涂觉得很有可能成真!
周妙素闻言莫名打了个冷颤,“他,不会真的又突破了吧?”
二人面面相觑。
沉默了片刻,周妙素目光坚定道:“叔父,现在是和他交好的最好机会!”
周涂缓缓点头,“你派人送封信给他,告诉他牛宽余可能对他下手的事……不,我亲自上门拜访,现在就过去!”
周妙素见他态度转变如此之快,忍不住开了个玩笑,“叔父你难道就不怕与黄天走得近了,开罪牛宽余?”
周涂呵了一声,“牛宽余虽强,却已是冢中枯骨矣!”
“何解?”
“得罪了黄天,他没几日活头喽。”
悠悠地说了一句,周涂起身向院外走去,周妙素想了想也跟上去,二人骑着马,一路奔驰到宝青坊清晖园所在的巷道。
还未进去,就看到一个满头花白、身形佝偻的老人脸色灰败地从清晖园里走出。
“那人是?”周涂见附近不少人对那老人指指点点,问了一句。
周妙素低声道:“黄寻旧。”
“他?他怎么来了清晖园,而且还进去了?”周涂诧异。
自黄天名扬州郡后,他的身世背景便人人皆知,是以周涂此前虽没见过黄寻旧,但知晓其和黄天的恶劣关系。
而据周涂所知,黄天很少见外客,更别说是黄寻旧了,上一次黄寻旧登门拜访,就被黄天给拒之门外,好生尴尬,怎么这一次放他进去了。
周妙素有些唏嘘道:“叔父你有所不知,自从黄天接连败杀两名宗师的消息传开,黄府本就难过的日子更难过了。
首先是黄府的族业几乎被人分食干净。
然后是黄寻旧的长子黄谦,被派出郡城执行任务,在途中被凶人袭杀,重伤逃回,虽保住了一条命,却气血大伤,实力掉到了九品,且被人砍掉了一条手臂,武道再难精进。